她顿时有些想要责怪苏日勒,这种伤人的话何必直说?却又自觉没什么立场,便静静站在他身后,偷偷瞪他两眼。
没想到苏日勒后脑勺仿佛长了眼睛一样,她一看他,他就回头也看她。视线相交,白之桃心虚,迅速闪躲,苏日勒也不管什么原因,就勾勾唇,对她一笑。
良久过后,朝鲁才缓缓开口。
“我没想纠缠她。就是之前放马,有匹马跑丢后脚踩进獭子洞里撅断了,我找过去时,人人都说这马没救了,就她一个人,把围巾解下来,给马固定骨头。”
“我真没别的意思。我就是想和她说声谢谢,再说声对不起。因为马腿断了就活不成了,最后还是要安乐死,浪费她一条围巾。”
“可我说不出口。”
又是一阵风来。
朝鲁最后一句话随风飘荡,也随风而去。
“她要是嫌我烦,那我就把东西还给她,以后就都不来烦她了。”
朝鲁努力挺直脊背。
苏日勒忽然抬手,重重拍了下他肩膀。
“朝鲁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额吉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回去的路上,三人并肩而行,气氛却比来时沉默了许多。
朝鲁一路无话,只是偶尔用力揉一下发红的鼻子。白之桃看着他身影,又抬头虚瞄一眼苏日勒线条冷厉的下颚,心中困惑翻涌。
她不明白苏日勒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他难道是想彻底断了朝鲁的念想?还是希望朝鲁再去争取?
到了营地,朝鲁赶好马群就离开了。白之桃本想分他一点小白菜,结果连他个衣角都没摸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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