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日勒板着脸,看着像是要把白之桃手强行拽过来,实际上动作却很轻柔小心,摸着她手背轻轻揉了两下。
“关节这里,冻伤了。”
他说,指腹粗糙几次滤过她手臂上凸起的几个尖细关节,声音里没什么情绪,只是简单陈述。
“今天你先泡热水,明天等雪停了,我给你带药回来。”
“不用的,不需要那么麻烦,我也不好总让苏日勒同志照顾我”
“不用?”
苏日勒冲她挑眉笑笑,“照顾了那么多次,也不差这一次了。”
这倒是没说错。白之桃脸红了。
她抽回手,等嘎斯迈用绷带把自己的胳膊吊住。从出生至今,这是她头一回受这么重的伤,她连动都不敢动,就像被点了穴似的坐在那里。
苏日勒见她娇气成这样,忍不住责怪:“现在知道怕疼了?钻狼洞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怕?”
他其实想问的话有很多,最后却怕说多错多,脾气上来,就忍住了。
白之桃烤着火,唇色|微白,半晌才把事情和他讲了。
“我记得嘎斯迈说过,草原路边会有很多空的狼洞,要是能找到一个钻进去,那我和阿古拉至少能熬过暴风雪”
苏日勒叹了口气。
对白之桃,他心里总是有种想骂又不敢骂的情绪。
屋外白毛雪只大不小,嘎斯迈添了把火,端着热茶坐到两人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