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他就垂眸看看身前的白之桃。姑娘家发旋浓密细软,耳垂晶莹剔透,怎么就这么好看。结果一张口,嘴里半个字都不提他,全是在关心别人。
“阿古拉,你慢慢骑马,我们不急的。”
“谢谢嫂嫂,但我真挺好的。”
苏日勒听了,就忍不住咕哝一声:
“那下次我也打疫苗去,要是区别对待我可不干。”
马背上长风呼啸,白之桃坐在苏日勒怀中没听清他说什么。于是往后一靠,像正好窝进他胸口,亲密非常。
“苏日勒同志,你刚刚说什么?”
苏日勒饶有趣味勾勾唇,“说你呢。”
白之桃很是奇怪。
“说我?”
“嗯。”
“意思是你刚刚叫我有事情要说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突然心里想到你,就说你了呗。”
苏日勒说。
白之桃心莫名一跳,连忙转过头,不敢再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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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营地,大家听说阿古拉去兵团打了疫苗,纷纷围上来问东问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