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渊已经改了说词,可他发现沐凌夜依旧还盯着他,这样的眼神真让他毛骨悚然,也让他感觉到了丝不对劲。
他回头看去,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粟俪正站在他的身后,也不知道关于他跟沐凌夜的对话听到多少。
慕容渊正要说话,就见粟俪突然天真一笑,然后对他脖子吹了口热气,抬头笑容不见,相反是冷漠的阴郁。
她压低了声音:“慕容公子可记好了,以后千万别招惹,否则我会笑着割下你的脑袋。”
粟俪走了,可那脖子上遗留的热气还在,明明是吹在他的脖子上,却像是有毒一样往他皮肤里钻,钻进了他的心里,让他的心脏忍不住一直呯呯乱跳。
“你怎么不早提醒我?”
慕容渊喝了口酒,责备沐凌夜。
“与孤何干!”沐凌夜嘴角划过腹黑的笑。
左承风被人敬了一圈酒,重新落座,沐凌夜才姗姗举起酒杯:“义兄,孤敬你一杯。”
这才是顶级嘲讽炫耀。
顿时左承风觉得之前自己不时对沐凌夜的所有撩拨炫耀,都只是小打小闹,上不了台面,更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。
左承风没有喝沐凌夜敬的酒,起身席面。
顾君惜一直注意着左承风那边的动静,见左承风离席跟了出去。
“你不去看看?”慕容渊注意到,提醒沐凌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