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官以来,还从没碰到过谁敢因为这种事,公开状告一个家族的老祖宗。
“等等!”宋慎话还没讲完,周学富在一旁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。
他慌忙问道:“丁先生,我家老爷子什么时候想抢你的夫人了?”
“刚才他说的啊。”丁修看了眼周潮,随后环视四周百姓,又对周学富说道:“这么多人都听见了,我还能瞎说不成?”
“对,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的,他自己亲口承认,他们周家的老头子觊觎丁先生家的幼薇夫人呢!”
“哈哈,一个老头居然打年轻人妻子的主意,这么离谱的事,丁先生肯定是第一个敢告上去的!”
“你们说,女帝陛下会不会就拿这个老头子杀鸡儆猴啊?”
“有可能,以前没人敢告,现在丁先生带头告了,还有我们作证,说不定女帝陛下真会发狠杀几个!”
“哈哈,要真是女帝发狠,从北方下令,直接宰了西南的人,这事儿可太精彩了!”
众人七嘴八舌,兴奋不已。
周潮听到百姓们的议论,再联想到女帝的狠辣性格,真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巴掌。
自己干嘛嘴贱去挑衅丁修啊,这下彻底完蛋了。
他苦着脸看向丁修,大声求饶:“丁修,我错了,求求你放我一马吧!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刚才不是很嚣张吗?早知道会这样,当初何必嚣张呢?”
“所以做人千万不能狂妄啊!”
百姓们又纷纷议论起来。
周学富听着百姓们的话,胸口不断起伏,极力压住心中的怒火,对丁修沉声问道:“丁先生,真要做到这么绝吗?”
“绝?”丁修闻淡然一笑,道:“我夫人的父亲都被你们害死了,你觉得谁更绝一点呢?”
李幼薇听到这里,眼神中顿时掠过一丝凄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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