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将士们也都议论纷纷。
“医者本应有仁心。”幸儿眉头皱着,忍不住开口道:“直接放弃?连救治的勇气都没有,你还算什么大医?”
其他几个女子也听得不舒服,除了幸儿、思嫣,其他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军边城人。
就算是幸儿和思嫣,也早把军边城当成了自己家,哪能说弃就弃?
“你又是哪来的东西?”伍秉听到幸儿的话,脸色立刻阴沉下来。
丁修一看伍秉竟然针对幸儿,立刻出声道:“她说的没错。你堂堂一个北方医道的代表人物,居然还说出要放弃,这未免太荒唐了吧?”
“这是明智的选择!”伍秉怒视丁修。
“明智的选择?”丁修冷笑,“那以前死在瘟疫里的那些医者又算什么?”
“没错!”骆炳坚猛然想起自己的父亲与师兄们,坚定道:“医者本就是在病痛中逆行的存在,面对灾难时,他们才是病患唯一的希望。”
“哈哈!”伍秉大笑起来,根本不理骆炳坚的遭遇,冷冷说道:“活着才有未来,死了还有什么?”
“你们若想一意孤行,我伍秉一派可不奉陪了!”
他话音刚落,又看向四周,尤其是棚内那些正在忙碌的医者,高声道:“凡属我伍秉一派的人,现在跟我走!”
“怎么回事?伍大医要放弃我们了吗?”
“这怎么办啊!”
“伍大医,求你了!”
棚子里的病患一听,立刻慌乱起来。
医者们无奈地叹了口气,停下手里的活计,跟着伍秉走了出去。
一瞬间,棚内的医者竟然全走光了。
军边城几乎所有的医者,都和伍秉一脉有些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