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继续道:“可大学儒道的教师实在太少了,这是事实。”
顿了一下,又说:“而且天齐南方有不少大儒,为何帝主不邀请他们入京教学?”
“是啊,南方那么多大儒,为何不请?”
“感觉确实不对劲啊。”
“确实有点问题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
幸儿等人面色渐渐阴沉下来,要是南方那些大儒进了大学,那大学建立的意义岂不是没了?
幸儿要的人可是不属于任何派系的纯粹人才。
司马烈风希望培养的是纵横之才,铁湛霄也是一样,怎么可能容忍南方大儒进来搅局?
“呵呵。”丁修又笑了笑。
既然你们选择了动手,那就让你们看看我的手段吧。
他盯着少年,问道:“你师从哪家?是哪个大儒的学生?”
“帝主,这和我的问题有关系吗?”少年竟然直接质问丁修,似乎底气十足。
幸儿、司马烈风纵横一派、铁湛霄等人顿时眼神一冷,这小子居然敢对丁修不敬。
丁修淡然一笑,看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心中觉得好笑。
果然是被人当枪使的傻小子。
他淡淡说道:“既有关联,又没关联。”
“天齐被学阀把持多年,我办大学的本意,就是要彻底打破学阀的垄断,让天下平民学子也能读书、成长。”丁修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对啊,我懂了,南方大儒都是学阀,他们来了肯定只为私利。”
“郑大儒来自北境,他不是学阀,所以帝主只用他。”
“原来帝主之前没说,就是给这些学阀留面子,现在他们自己跳出来质问,那帝主自然就挑明了。”
“难怪刚才问这小子师承何人,原来是提醒他,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他是学阀派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