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次帮忙?娘亲?”丁修听完,立马明白,这老头和钱绍峰的母亲果然有关系。
但怎么才三次呢?
这老头也是够薄情寡义的,居然只给三次机会。
他忍不住转头看向上官博学。
“咳”上官博学听着钱绍峰如此毫无顾忌地把自己的老底说出来。
脸上一阵尴尬,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这位钱绍峰了。
他同时注意到丁修古怪的眼神,上官博学疑惑地看了回去。
丁修眼中充满了八卦的神色,还有些轻蔑。
非常不解,丁修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盯着自己。
虽然想问,但现在可是在公堂上。
“现在你还有什么话想解释的?”幸儿听完钱绍峰的话,再度将目光投向胡原道,冷冷问道。
“没有什么可解释了。”胡原道摇摇头,苦涩万分,跪在地上,恳求道:“求陛下看在老臣这些年来对天齐的贡献份上,饶过老臣的家人吧。”
“来人,把胡原道带下去,好好彻查!”幸儿根本懒得理会胡原道的求情,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又侧头看向兵部尚书和吏部尚书,二人吓得赶紧低下头,连气都不敢出。
这三人沆瀣一气,必须彻底调查清楚。
随即幸儿目光落到大厅里站着的两名虎卫身上。
谁敢查?这些人背后还有个靖边王呢。
“遵命!”虎卫自然不敢违抗,连忙快步上前,将胡原道架起带了出去。
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,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幕,各种神情都有,有人唏嘘不已,有人惶恐担忧,也有人茫然不知所措。
靖边王深深呼吸了一口气,什么也没说,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