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王爷们听完西南王的一番倾诉,无不感到心头沉痛,纷纷用饱含仇怨的目光瞪着丁修和幸儿。
西南王那边落得个妻离子散的下场,他们这些人的境遇又好到哪里去呢?
虽然具体情况各有不同,可那份煎熬却是相通的。
“这个‘推恩令’,当真是个罪孽深重的东西。”
“说得对,这压根就不是人能想出来的招数,硬是逼着自家人反目成仇。”
“实在是太歹毒了。”
…
那些见风使舵的官员们也开始窃窃私语,一边说还一边试图往西南王他们那边凑。
“听你这口气,是盘算着要向我们复仇?”丁修目光锐利地盯着西南王,又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所有王爷和世家的人被丁修的眼神一扫,都心虚地闭上了嘴。
丁修的身份是什么?那可是贤者,他们有胆子动手杀他吗?
当然没有。
更何况现在上官博学已经返回宋国,丁修作为贤者的名声,想必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东部四国。
若是真敢动他一根汗毛,东部四国就能名正顺地调动全部兵力,将天齐国夷为平地,而那个亲手杀害丁修的人,必然会成为头号的清算对象。
西南王满腔怒火地瞪着丁修,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,两只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他们这些人,自然是不敢动贤者大人一根手指头的。”
就在大殿里安静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的时候,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从西南王那群人的背后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