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咕。”就在这时,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鸽子的叫声。
这声音让三人不解地抬头望去,只见一只鸽子正吃力地飞过来。
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鸽子?难道又是来送信的?
是京城来的,还是靖边王派来的?
那鸽子最后停在了丁修的肩上,司马烈风和谢独行都好奇地看了过去。
信件接二连三地送来,莫非是发生了什么要紧事?
丁修神情凝重地解下信筒,凝目读了起来。
贤者会议由申国发起,定于戎国举行,日期在一个月后的三月初三。镇北亲笔。
“贤者会议?”司马烈风很是吃惊,离三月初三已经不足一个月了。
“不是说还有阵子吗?怎么会突然提前了?”
“莫非是和丁修的出现有关?”
“可就算是这样,也该由各阁共同商议,怎么会是申国来牵头?”
“呵!”谢独行轻轻呼出一口气,唇边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解释说:“贤者会议举行的时候,所有国家都得停止交战。”
“不管战事进行到了什么程度,都不能处决俘虏,不能再有流血事件。”
“谁要是违背了这条规矩,就等同于向全体贤者发起了挑战。”
司马烈风听到这里,立刻就恍然大悟了。
应化龙被俘,三才谋受困,申国布置在边境的军队也全军覆没。
申国那边肯定已经收到了风声。
借着贤者会议的约束,他们就能争取到时间来应付后续的局面,虽然不能开战,但调兵遣将是不受限制的。
“怪不得应化龙敢说我们不敢动他。”丁修撇了撇嘴,说道:“等到收拾了靖西王,需要他们当面对质的时候。”
“为了弄清楚天齐国内部的势力分布,我肯定会去参加贤者会议。”
“就算朝廷想处决他,那时也已经到了贤者会议的会期。”
“申国为了解围,竟然有本事说动各阁同意提前召开会议。”谢独行撇了下嘴,说:“看来申国这次是下了血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