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国?”丁修斜眼望向谢独行,他心里有种感觉,谢独行那副神情,根源就在于此。
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离奇的故事?
打个比方,一代骁将恋上了一位年幼的百家学派少女?
我的天,这简直太禽兽了,谢独行比这个女子大了那么多岁。
“呵呵!”司马烈风瞧着丁修的神色,便明白丁修是会错意了。
他微微一笑,说道:“在所有国家里她最中意鲁国,跟鲁国的前任皇帝也最为投缘。”
“那位前任皇帝甚至还认了她做干女儿,封她为地位最高的第一公主。”
“其身份要比所有的皇子和公主都来得尊贵。”
“可即便是这样,当鲁国面临危难的时候,曾经向农家求援。”
“农家却仅仅是把她接走了。”司马烈风摇了摇头,说:“对鲁国的处境完全置之不理。”
“呵!”丁修不知该作何评价,只好干巴巴地笑了两声。
只能讲,无论何时,无论何地,任何一味讨好的人,最终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
“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?”丁修这会儿反倒生出了些许兴趣。
谢独行听到这话,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司马烈风一下。
“确切的名字并不清楚。”司马烈风摇着头,对丁修说:“她在四国做自我引见时,从来不讲自己的真名,只告诉别人她的小名。”
“或许是年纪小的缘故,觉得变来变去的很有趣,在申国的时候,她的小名叫橘子。”
“到了晋国,她就叫糯米,而在戎国,她的小名则叫丫丫。”
“在鲁国,也就是她待的最后一个国度,她的小名叫甜甜。”
“之后觉得没什么探究的必要,也就没有继续追查下去了。”
“平日里也碰不着面,当然就不会知道了。”
“呵!”丁修点了点头,嘴唇动了动,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尽管有一点很反常,那就是她成为农家阁主这件事,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?
不过纵横家也分析过,这件事里头大概真的没什么值得深究的内情。
他不再多想,任凭那辆车驾渐行渐-远。
再次望见太乾城的城郭,丁修神色微凝,望向司马烈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