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方才都捕捉到了谢独行眼里的泪光。
韩璇儿正是他谢独行的亲生女儿。
这个名讳大概是当初韩璇儿身处大鲁之时,由谢独行给起的。
女子身后站着六名那等级别的高手,足见其家世背景非同寻常。
再加上能有本事把韩璇儿安置到东部,一来就坐上天下农阁负责人的位置。
其来历就更加不简单了。
谢独行若想接回自己的妻子,恐怕是难如登天。
司马烈风没有再点破谢独行的说辞,是不愿在他人的创伤上再添痛苦。
扫视了一圈周围,丁修抬头望了望天,感慨这世间列国纷争,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吞并彼此。
从东部这四个国家的情形便可见一斑。
谢独行本事再大又怎样?结果依旧是家破人亡,甚至亲生女儿当面都不敢与他确认关系!
将来某一天,自己是否也会落到这般田地?
自己若想在这个世上真正地安逸度日,就必须得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挑战。
“粥来了。”就在这时,谢独行端着粥返回,送到了丁修面前。
丁修中断了思绪,伸手接过,目光落在那碗粥上。
他注视了谢独行好一会儿,发现对方的情绪还未平复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