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有意为之,并未使出全部的本事。”司马烈风盯着谢独行的背影,深吸一口气说:“他这是在重温枪技。”
“拿这个人来当练习的靶子了。”黄薪接上话说道。
“嗯!”丁修点了下头,心想谢独行还真懂得利用时机。
就在这时,另一边的展鹏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他虽然不清楚谢独行的确切意图,但目前的谢独行已经具备了取百战性命的能力。
若是自己出手,以一敌二,有胜算吗?他心里没底。
他恼火地瞪了丁修他们几人一眼,要不是这些人,谢独行眼下早已是油尽灯枯了。
特别是那个黄薪,就是他抛出的兵器。
如今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逼迫谢独行主动认负,而方法就是对他重视的人动手。
丁修。
心里盘算着,展鹏骤然向前突进,速度之快让所有正关注谢独行的人都始料未及。
“发生什么了?”
这边的大家还在欣赏谢独行的风采,见到展鹏的忽然发难,霎时间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。
“他的目标是丁修贤者。”
“只要丁修贤者遭遇不测,谢独行肯定会投降。”
“真是太无耻了。”
在场的人情绪激动,一个个都紧张地望了过去。
“我靠。”钱绍峰激动得直接冲着展鹏就开骂了。
那美妇人压根就来不及制止他。
幸儿、西南
王和天女更是心头一紧,都不约而同地本能地向前移动了脚步,似乎想采取行动,但为时已晚。
展鹏的身影已然立于丁修面前,腰畔的长刀已然出鞘,高高扬过头顶,准备奋力劈下。
文华兴奋地看着,只要能威胁到丁修,谢独行就必然会低头认输。
“啊!”在场的人都发出了空前响亮的尖叫,莫非今天第一个殒命的贤者竟会是丁修。
有些人甚至本能地别过头去,丁修再怎么说也是东部的人物,眼看要被乾国的人所杀,他们心里总归有些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