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于是说道:“再不作声,我可要推门进去了。”
里面依旧寂静无声。
“吱呀。”丁修将房门推开,首先看到的是一架屏风,做工十分精美,到底曾是皇家的宫殿。
丁修随手关上门,绕过了屏风,发现厅堂里一个人也没有。
丁修又喊了一声:“里面有人吗?”
还是无人应答。
“真是奇怪,没人的话点灯做什么。”丁修心里犯嘀咕,目光扫视了一圈,忽然注意到正中央的桌案上,放着一张信笺。
他走上前去查看。
只看到纸上留书写道:“贫道已然离去,不必费心寻找,道家将自东部撤离。”
“嗯?”丁修很是意外,这道家究竟是什么名堂?要撤离东部?
是算准了自己会过来吗?
所以预先离开了。
干脆利落地撤离整个东部,这分明就是不想让自己找到他们,问清楚事情的缘由。
恐怕这会儿工夫,他们已经走出很远了。
“看来想寻到他们,只有去西部一趟了。”丁修神色严肃起来,心中再次对西部地区起了一丝波澜。
“罢了,这事将来再议吧。”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丁修也只好无可奈何地收好信纸,转身离去。
“这么迅速?”
司马烈风瞧见丁修出来,惊讶地开口。
谢独行和黄薪同样是一脸不解,而林权则不敢多问。
“道家的人都已经走了。”丁修朝四人走去,说道:“我们走,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