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”谢独行点了点头。
“嗯!”丁修应了一声,他从未听幸儿说起过这件事。
“可这跟要不要攻打南蛮又有什么关联?”司马烈风简直要被气炸了。
萧载舟的师父,自己的情报里的确毫无记载。
居然有本事让谢独行吃败仗?
回去之后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
“说是天惊鸿为天齐的胜利打下了基础,这话并没有错。”谢独行还是没搭理司马烈风。
司马烈风被他气得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接着说:“但起到决定性作用的,是她身后的那位师父。”
“之后她的那位师父就帮忙驻守南境。”
“当时也是打算借机进攻南蛮,从而掌控整个东部的南方区域。”
“结果却是七战三负。”谢独行轻声说道。
“你直接挑明了说,南蛮有个非常了得的人物不就完了。”司马烈风瞪着谢独行。
南蛮的那个家伙自己竟然也不知道,可恶。
不过南蛮那边情报缺失还情有可原,毕竟那里文化不同,纵横家的人想渗透进去极为不易。
他接着说:“就是他让你不敢轻易对南蛮动手的吧。”
“你跟南蛮那个人交过手?”丁修不解地望向谢独行。
“交过!”谢独行点了点头。
“几回合?你赢了其中几回?”丁修追问,旁边的司马烈风和黄薪也好奇地看了过来。
“十战五胜。”谢独行答道。
“平分秋色?”黄薪有些诧异,司马烈风则神情凝重。
谢独行用枪的水平,跟黄薪几乎在伯仲之间,这代表着他是二流顶尖的实力。
年轻那会儿想必更为强悍。
尽管他没有封号,让人无法准确衡量其实力。
可西部诸国曾派出六名一流大贤者水准的高手来围剿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