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萧铁血在前面领路,就和上回一样,他们直接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
“参见帝主。”
只见穿着便服、一脸倦容的镇南王正卧病在床,看到丁修等人前来,便想要起身行礼。
“不必了。”丁修连忙上前阻止。
镇南王听了,也没有客套,刚躺下,身子又微微抬起了一些。
他忧心地问道:“帝主,眼下战况如何了?”
镇南王已经从下人那里听说了,目前的战事改为了比试,只要获胜,对方就会退兵。
他也坚信能够取胜,毕竟丁修带来的谢独行和黄薪都是贤者,再加上自己的儿子,理应是万无一失。
他迫切地想知道,还要多久才能获胜,南部何时才能回归天齐。
“唉!”萧铁血一听这话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也真是看不清场合,就不怕把你父王给气出个好歹来。
“这”镇南王听到叹气声,惊恐地咽了下口水,难以置信地望着丁修。
问道:“是败了?”
话音未落,他便气血上涌,不停地咳嗽起来,吓得旁边的下人面色惨白,赶紧上前道:“王爷不要动气”
“我”萧铁血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。
他也担忧地望了过去,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您不必担忧。”丁修见此情形,安抚镇南王道:“眼下我们胜了两场,对方胜了一场。”
“还差一场,我们就能彻底赢下比试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镇南王一听,情绪立刻平复了许多。
他回想起刚才萧铁血的叹息声,心中有些火气,说道:“难道是我的儿子导致了这场失利?”
说着,镇南王便要撑起身子来训斥萧铁血。
萧铁血没有作答,但也没有闪躲,甚至还主动把身子凑了过去。
丁修望着眼前的这一幕,这位镇南王可以说是真的为天齐鞠躬尽瘁了。
萧铁血更是被教育得如此出色,面对父亲的突然责备,不仅没有丝毫怨,反而还主动上前准备受罚。
怪不得在自己面前,他从来都是听计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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