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付乾国?”酒先生静默了数息,唇边勾起一抹模棱两可的弧度。
他下意识觉得丁修这人有些急于求成。
便说道:“对付不了,眼下唯一的出路,是在一统南蛮之后,把那条通路给堵死,以此来杜绝乾国的人过来。”
“对付不了?”丁修面露不解。
“乾国并非你眼前所见的这般简单。”酒先生解释道。
黄薪几人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下眼神,乾国真有那么棘手?
那谢独行当初是怎么打过去的?
“我指的不是它的军力,而是动了它之后会牵连到的方方面面。”酒先生的笑容显得意味深长。
他转而望向丁修,继续说:“乾国是东部通往西部的首个国度,所以也被叫做门槛国。”
“这自然就意味着牵扯甚广,不然的话,为何会有门槛国这个称谓。”
“个人行动无伤大雅,可要是一个国家兴师动众,那必然会有人出面干预。”
“嗯!”丁修表示能够领会,说穿了,就是西部的那些国家之间形成了某种默契。
他说道:“所以说,目前我们能做的只有防守和隔断,在不具备压倒性优势之前,都只能这样?”
“没错。”酒先生颔首同意。
“那也太窝囊了,只能被动挨揍。”萧铁血很是不忿。
“他们的人要是踏入了东部地界,你们尽管动手便是。”酒先生听到萧铁血的话,只是淡然一笑。
话语中带着几分对晚辈的照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