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修并没有首先关注贤者会议的过往动态,而是直接掀开了报纸的后续版面。
目光随之落在了纸上。
晋国那边,由丞相带头的一众儒家臣子,接连上书请求册立钱绍峰为储君。
晋国境内掀起了读书人的示威行动。
晋国各地的王子们正相继奔赴京师,似乎预示着有更重大的变故即将发生。
晋国的诸位皇子各行其是,令国内的局势变得摇摇欲坠。
天下医阁率先宣告将迁往太乾城,此举大概是为了避开晋国国内的纷扰。
谢独行几人默不作声地阅览着报纸上的消息,彼此面面相觑,都未曾语。
要说眼下的天齐乱不乱?确实是乱了。
真行,仅仅一场贤者会议,就搅得天下各方势力都不得安宁。
令人叹服。
丁修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,心里不禁感慨,东部地区果然是个一触即发的火药桶,稍有风吹草动,便处处烽烟。
他没有投入太多的心神,局势虽说混乱,可并未触及根本的险境,起码天女那边始终是捷报频传。
可天女麾下已无得力干将,她又是怎样做到这般迅速地取胜的呢?
即便大皇子继位名不正不顺,可戎国倾全国之力集结起来的军队,也绝非易于之辈。
他一页一页地翻阅着报纸。
农家公开宣称大皇子德行有亏,或将因此事而停止参与戎国的任何建设事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