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修的嘴角微微一撇,顿时又觉得事情有趣了起来。
如果不是司马烈风跑了这一趟,要是按原来的事态发展,那位老者是绝不可能归顺的。
“不过不必担心。”司马烈风察觉到众人的神情,便开口说道:
“对面的那个将军已经打算处死司徒明提拔起来的四名将领,连罪状都拟好了,另外”
“禽兽。”谢独行一听,立刻出声打断了司马烈风的话。
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料想这多半也是司马烈风的计策。
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双方的关系彻底破裂。
黄薪也眯缝着双眼打量着司马烈风,觉得这家伙简直不是人。
谢独行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。
这让旁边的镇南王感到十分困惑。
“不是的”司马烈风一听,连忙想要辩解。
可他随即脸上一热,说道:“好吧,我承认,我确实说了些话。”
“但我只是提了一句可以斩草除根。”司马烈风说:“是那个将军自己领会的,还说要先斩后奏。”
“呵呵!”谢独行干笑两声,心想你觉得我会信吗?
这话让司马烈风的脸颊又是一红。
“所以”丁修回想着司马烈风刚才被谢独行打断的话头。
继续道:“你刚才没讲完的是,那位将军还准备杀了当初曾经收留过司徒明的那些村民。”
“斩草除根?”丁修问道。
“真是禽兽。”谢独行又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