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莞去厨房瞅瞅,听到罗睿的话不满。
还回来拿?又吃又拿的,当家族的东西没主吗?佟莞心口隐隐作疼,那是心疼东西,罗碧又吃又拿她心疼,还愤恨。
即便如此,佟莞也没表现出来。
佟莞等着有人发现她的存在,可惜,罗碧看到了但并不朝她那边看,罗睿和罗琰几个也是,如此,等着别人打招呼是不可能了。
“呦。”佟莞故作惊讶:“河瓜子炒制出来了?”
按说,佟莞如此一问,就该有人喊她尝一把炒河瓜子了,但罗睿几个都没这意思,河珍是稀罕的河鲜,并非一般的水产品。
如果是个省心的,分她一把尝尝还是可以的。
但佟莞并不省心,她一肚子算计,罗睿几个都不喜,再说,不喊别人就是没有让别人分享的意思,佟莞凑过来就是不知趣。
罗睿敷衍的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别的没话了。
佟莞一下子就不高兴了,一个个吓得都不敢邀请她一块吃炒河瓜子,当她嘴馋吗?佟莞心里闷闷的生气,甩脸子走了。
罗碧轻笑:“整天阴阳怪气。”
罗琰也说:“脾气阴晴不定,说翻脸就翻脸,一句不好的话都听不得,养的跟尊贵的天赋契师有的一拼了,这得亏是个普通人,佟莞如果是天赋人才,我都不敢想得有多难哄。”
到那时候,罗昶一家子就熬不出来了,简直水深火热。
罗睿说:“不用理她。”
是的,不用理佟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