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霄毫不掩饰地嘲讽。
墨砚是个儒修,气质仿佛教书育人的夫子般儒雅,可他的行事却雷厉风行。
他转动手中戒尺,朝着玄霄屁股打去。
“我文能提笔写心法,武能挥尺镇邪祟,你个算命老道又有何用?”
玄霄修为并不弱于他,侧身躲了过去,嘴里仍不忘反击。
“我天衍宗精通阵法推演,那禁区里多的是凶险杀阵,你说我有何用?”
一不合,两人又在飞行途中打起来。
青蘅此刻满心忧虑,见此随便掏出一只流星锤甩向二人。
“若耽误我救人,现在就滚出去。”
玄霄和墨砚立刻停了手,各自飞在她左右,表情中带了一丝讨好。
“许久未活动筋骨,我们只是热热身,免得一会儿拖你后腿。”墨砚率先认错。
玄霄不甘示弱:“是啊,我们只是切磋,真打起来,现在已经是他死我活了。”
救人要紧,青蘅看也没看二人,全速飞往灰色禁区。
这个时候,秘境里的其余弟子也听说了兽潮的事。
天星宗的人没有遇到兽潮,此刻正商量着要不要提前出秘境。
林霆从段崖那知晓云洛被逼入禁区,心中畅快无比。
“老天都看不下去要收你嘶!”
他激动地自自语,却因为太用力扯动了某处伤口。
伤口裂开,痒麻又刺痛,林霆像被雷击般一个哆嗦。
他又想起了那两日的耻辱。
他握紧拳头,咬牙切齿:
“便宜你了,没有亲手杀了你。”
天星宗的其他人也感觉出了一口恶气,一个个幸灾乐祸说云洛活该。
除了王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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