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想说,她和裴砚清哪儿来的感情。
可见沈栖尘自责得都要哭出来,她又不忍说重话。
“你别这样想,是我学艺不精,再说了,我的剑,我想带谁就带谁,还轮不到外人说什么。”
外人?
裴砚清胸口发胀。
进入了也算是外人吗?
沈栖尘像是被她安慰道,可又担忧地看裴砚清。
见他一副吃瘪模样,心中那点被他用剑指着的气闷散了一半。
也就这身体只是他一缕神魂化作的分身,中途出了岔子,又未能抹去有关本体的记忆,才导致身体孱弱。
不然这化神小辈哪儿有冒犯他的机会。
他心中冷笑,继续楚楚可怜地拱火。
“阿洛你不要这样说,你们也不要为了我吵架,我会自责的。”
同性之间最能知晓对方是什么德性。
裴砚清如何看不出,此人分明就是居心叵测,故意挑拨他和云洛的关系。
恐是有见不得人的目的。
怕云洛吃亏,他好意提醒:
“云道友,此人居心不良,你莫要”
“裴道友。”
云洛打断他,“沈道友是我朋友,他身体不好,我只是照顾他一二罢了。我知裴道友是好心,但沈道友他心思单纯,我又没有什么值得被骗的,怎么可能居心不良。”
她知道一个文静柔弱的男生在同性群体里是不受欢迎的。
他们会认为这样的男生太“娘”,不像个男人。
初中的时候,她有一个关系不错的男同学,因为骨架小,皮肤细腻很白,性子又偏文静,因而总是被班里的男生霸凌。
好几次还是她出手相助。
所以当裴砚清怀疑沈栖尘不安好心时,她不禁想起这段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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