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不慌不忙,打开玉简的留影功能,咔咔一顿拍。
拍得心满意足了,才大发慈悲地将那张符撕掉。
符箓撕掉即毁。
拽拽扑上玉床和云洛扭打在一起。
“快删掉,不许留着。”
“我不!”
云洛飞快将玉简收起来。
开玩笑,谁家好人手里没几张自家毛孩子的丑照。
就算是到了修真界也不例外。
要不是看它哈喇子流了一地,她还想试验一下定身符能维持多久。
拽拽还想争取,可它连形都没有化,如何是云洛的对手。
“行了,别闹了。”
云洛塞给它几颗灵丹,又拿了一大盆烤得香喷喷的灵兽肉端到它面前。
“拽拽大王,请慢用。”
“哼!”
看在吃的份上,拽拽暂时不计较了,口嫌体直地趴在地上抱着兽骨啃咬。
云洛rua了一把它耳朵,见裴砚清还在修炼,干脆再拿起符纸练习。
有了第一次,云洛逐渐找到手感,
在画了上百张符后,成功率稳定在九成左右。
整个过程,她没有调取炁元珠的灵气,而是享受丹田被一次次掏空的感觉。
炁元珠是她的底牌,但不能过分依赖。
任何时候,她都要给自己做好失去外来力量帮助的准备。
掌握了定身符,云洛又开始学习别的符箓。
有了经验,诸如抵挡类的符箓她竟在二十张内就能成。
再一次掏空丹田后,云洛随意擦掉溢出的鼻血。
她握着画好的符箓摸了摸拽拽的胖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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