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而已?
云洛被他无形装了一波。
“没听说过天衍宗有这么厉害的法术啊。”
不然为什么去年他们出了个宗门叛徒都没有抓到?
总不能说,沈栖尘一个筑基菜鸟会的,天衍宗长老不会吧?
“哼。”沈栖尘傲娇哼了一声,“你不知道的多了去,想学吗,学费一筐灵果,我就告诉你。”
云洛虽然很眼馋,但还是摇头。
修真界可不像现代,私传宗门秘法可是很严重的。
“算了吧,我怕被天衍宗追杀。”
沈栖尘凑过来,一脸神秘兮兮道:
“怕他们作甚,这是我自创的术法,轮不到那群孙反正,他们管不到。”
他眼中有些跃跃欲试。
云洛是个好苗子,若是学习他那些不传之术,肯定比天衍宗那群蠢猪厉害多了。
“你?”
云洛上下打量着他,一难尽。
信他的话,不如信她是秦始皇。
不是她看不起沈栖尘,就他施个法还要自己帮忙的人,能自创什么法术。
肯定是他上面有人,偷学来的。
“我怎么了?”
云洛摇头,一脸同情。
“没什么,睡吧,孩子,睡吧。”
看来是灵力使用过度,把脑子烧坏了。
云洛没再和他插科打诨,一直到傍晚,龙雨和秦慕霜回来了。
两人都有些狼狈,还受了点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