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宁双眼通红,看向瑞王:“卑鄙无耻的小人,要杀要剐随你便是,何必拿本宫为难陛下?”
“陛下英明神武,怎会因儿女情长便放过你这逆党!”锦宁冷声道。
锦宁很清楚。
今日她虽然是关键,但真正的决定权根本不在这。
是放过瑞王,还是让瑞王和她同归于尽,都不是她能决定的。
就算她痛哭流涕地告诉萧熠自己不想死,若萧熠想留下瑞王,也不会心软。
即便她辞激烈,宁愿赴死,萧熠舍不得死,便不会让她死。
但不管帝王怎么决定,锦宁都不怪帝王。
不管江山还是儿女情长,帝王都有帝王的考虑。
在改变不了结果的情况下,她必须表现得大义凛然,必须表现出甘愿赴死,也好过落个贪生怕死的罪名。
不只是为了自己。
她更是不想辱没了自己的祖父。
让人觉得,祖父悉心教导出一个贪生怕死之辈!
永安侯府的名声,不能堕在她的身上!
锦宁又道:“陛下,臣妾一人死不足惜,请您以江山社稷为重!”
年轻姑娘的被人钳制着,可以取她性命的利刃,就横在她纤细的脖颈上。
可她神色坚毅,没有半点畏死之态。
若换做他人。
遇见这样的情况,就算是不害怕,约莫也被吓傻了。
哪里会和锦宁一样,字字铿锵?
年轻姑娘的声音,清亮且坚定,随着冬夜的风,吹到了所有人的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