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宁打断了孟鹿山的话,看向贤贵妃,一字一顿地开口:“贤姐姐,孟鹿山是前朝臣子,你身为后宫宫妃,哪里来的胆子敢这样处置孟鹿山?”
“难道你就不怕陛下问罪吗?”锦宁反问。
贤贵妃看着锦宁,微微眯了眯眼睛:“你真以为陛下会问罪吗?陛下只会谢谢本宫为他扫清麻烦,陛下不方便做的事情,本宫来替陛下做。”
说到这,贤贵妃往前走了一步,这才语气和缓的说了一句:“宁妹妹,你是陛下的宫妃,陛下这般宠爱你,你该乖觉一些,莫要因为外男之事惹陛下不快。”
贤贵妃这话好像是再劝锦宁一样,实则不过是高高在上的享受将锦宁踩在脚下的感觉罢了。
“不管你怎么说,没有陛下圣旨,我不允许任何人动他!”锦宁掷地有声地开口。
孟鹿山看向锦宁,一双眸子仿若是深夜的星子。
他看着锦宁低低地开口:“宁宁。。。。。。”
娘娘和宁宁的发生很是相似,旁人听来许是觉得孟鹿山再喊娘娘,但锦宁却知道,孟鹿山这是在喊宁宁。
贤贵妃盯着锦宁,略显苦恼地问道:“宁妹妹,你确定真要为了孟鹿山,违逆陛下的意思?”
“你休要拿陛下压我,若陛下真想处置孟鹿山,大可以亲自处置,何须劳动你?”锦宁反问。
贤贵妃冷嗤了一声:“陛下让本宫处置,那是因为陛下信得过本宫。”
说到这,贤贵妃看向孟鹿山:“元贵妃为了你愿意和陛下作对,那孟小将军怎么想?”
“本宫若是你,这个时候就该主动一些,化解此事。”贤贵妃似笑非笑道。
锦宁知道,贤贵妃这是想逼着孟鹿山对自己动手。
徐废后的坏是坏在明处的,可贤贵妃的坏,却是藏在暗处的。
徐废后只针对锦宁,但贤贵妃却对锦宁身边之人动手。
在锦宁看来,贤贵妃比徐废后还要恶毒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