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是个猎人。”
他站起身从最贴身的口袋里,掏出了一沓用草绳捆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还有几张崭新的票证。
“这张皮我没卖给黑市。我卖给了县里福满楼的采购管事,三十块钱外加两斤白面票。”
江春把钱和票在王大海眼前晃了晃,像是在晃动一封催命符。
“票还热乎着你要不要亲自验验?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王所长,你说我这是投机倒把。那收货的福满楼算不算主犯?”
“你要抓现在就去县里抓人!我江春,跟你一起去当面做人证!”
福满楼!
刘经理!
这几个字像一道道天雷劈得王大海魂飞魄散!
他的脸色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。
福满楼是什么地方?那是县里头头脑脑吃饭喝酒的地方!那位刘经理,更是县长的小舅子!
给他一百个胆子他敢去福满楼抓人?
怕是前脚刚进门后脚他这身皮就得被扒了!
冷汗,“唰”地一下湿透了他的后背。
今天自己不是踢到了铁板,是特么一脚踹在了出膛的炮弹上!
“误会!天大的误会!”
王大海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,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他猛地转身一脚狠狠地踹在刚爬起一半的江大山胸口。
“江大山你个狗娘养的!竟敢报假案戏耍国家干部我看你就是活腻了!”
“王所长,我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