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山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江春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,他手里的剥皮刀动了不是砍不是刺。
而是用刀背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抽在了江大山的脸上!
啪!啪!啪!
沉闷的击打声密集得好像雨点。
江大山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,血水混合着牙齿从他嘴里不停地喷出。
他想惨叫却被掐住脖子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破风箱声像条离了水的狗。
“住手!江春你敢袭警!”
王大海终于反应过来,他“噌”地一下从腰里拔出了那把黑洞洞的手枪对准了江春的后心。
“我让你住手!听见没有再不住手我一枪打死你!”
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握枪的手抖得厉害。
江春的动作停了。
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那双血红的眼睛看向了王大海。
他笑了。
那笑容狰狞酷烈,充满了不屑。
“王所长你好像忘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好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。
“我江春现在是福满楼的人。”
“刘经理亲口说的,动我江春就是砸他刘福贵的饭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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