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张翠芬那张还在喷吐着恶毒词汇的脸上。
力道之大,直接将她抽得原地转了半圈,嘴里的一颗后槽牙,混着血沫子,飞了出去。
张翠芬的咒骂,戛然而止,被替代的是一阵见了鬼的惊骇和剧痛。
可这还没完。
江春一把揪住她那油腻的头发,无视她杀猪般的惨叫和疯狂的抓挠,硬生生将她一百多斤的身体,从院门口,拖进了院子里。
他拖着她,就像拖着一袋垃圾,一直拖到院子角落那个用来喂猪的,还残留着馊臭味的石槽边。
“我让你嘴巴不干净。”
江春的声音,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,像是从万年冰川下传来的寒风。
他按着张翠芬的后脑勺,狠狠地,一下又一下地,往那肮脏的石槽里撞去。
砰!砰!砰!
沉闷的撞击声,让一旁吓傻了的江夏,都忘记了哭泣。
“呜呜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张翠芬的额头,瞬间就见了血,她涕泪横流,屎尿齐出,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求饶。
江春松开了手。
张翠芬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个让她魂飞魄散的院子。
院子里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江春缓缓转过身,他眼里的滔天杀意,在看到林秀秀那张毫无血色,仿若随时都会碎掉的脸时,潮水般地退了下去。
他走过去,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张沾满了灰尘的奖状。
他用自己那粗糙的满是老茧的衣袖,小心翼翼地把上面的灰尘,一点一点擦拭干净。
然后他把那张奖状,重新塞回了林秀秀冰冷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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