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冰河……

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，猝不及防地刺入顾红的脑海深处。

“他也掺和进来了？”

顾红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，但指尖却无意识地收紧。

申冰河。

那个看起来格外若疯若癫的男人。

现在想起来，顾红还能思及到他像森冽蛇蟒般沾着热血却又冷血的眼睛。

申冰河……申冰川……

顾红抿了抿唇，眸子渐深。

“他和申冰川什么关系？”

抬眸，冷静的眼睛叫方玉微惊。

方玉定了定神，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资料递过去：“申冰河是申冰川的亲弟弟，很不按常理出牌的一个。他本人似乎对申冰川那里的医疗生意没什么兴趣，反而常年在国外研究一些……比较偏门的领域。”

顾红接过资料，快速浏览着。

照片上的申冰河穿着一件十分骚包的花衬衫，领口微敞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疯狂。

“偏门领域？”

顾红挑眉。

“具体的不太清楚，只知道他似乎涉及生物基因和一些边缘科学。”

方玉的声音压得更低。

“既然一直在国外做研究……他什么时候来京城的？”

顾红合上资料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

申冰川已经够难缠了，现在又加上一个背景神秘、行事乖张的申冰河……

这两兄弟，一个在明，一个在暗，是想联手给她下套吗？

“他们接触专家的目的是什么？”顾红问道。

“暂时还不清楚。”方玉摇了摇头，“申冰川那边，我们还能摸到一些脉络，他无非是想在母婴奶粉市场分一杯羹。但申冰河……他的动机太模糊了，让人看不透。”

顾红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
看不透，才是最危险的。

“继续查。”她语气坚定，“尤其是申冰河，我要知道他最近所有的动向，以及他和那些专家接触的具体内容。”

“是。”

方玉应道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顾红叫住她，“李董那边，你也多留个心眼。”

“我不太放心。”

女人声音清冷，融进几乎凝滞的空气中。

方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