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游是不错,但到永平要多绕行一百余里。
永平是滇西横断山脉中一个无法绕行的地方,从昆明、贵阳、重庆去八莫,永平是绕不开的,博南古道和永昌道,都是经过永平的。
一百多里地中途没有大的镇子,以前有强盗山贼,现在是没有了,
但这西南之地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,万一夜间过夜突下大雨,山洪过来,货丢了是小事儿,人被冲走了,那就真的是尸骨无存了。
从西汉首次建桥到大明一千六百多年了,官方认证,驿站、驿卒、驻军、税司齐全,过了桥就是永平、大理,可直接对接内地商路。
绕行后,无官方通关凭证,到了内地也没法合法交易。
商队逐利,不是不怕死,走兰津是用危险但可控换高效、安全、合法、低成本,且现在重修了,危险几乎没有了。
自大修之后,这近十年的时间里,没有再掉下去一人。
至于说害怕……穷都不怕还怕这个?多走几趟就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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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是运输成本还是效率,亦或者关卡税司,兰津渡都是不二之选。
现在大修后的没啥危险,但之前呢?
无论是西汉的藤篾桥还是成化的铁索桥,那都是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的存在,可依旧有大量的商人从这里过。
无他,就是因为利益,又或者说是因为穷。
这是他们没法感同身受的。
哪怕是前几年的大明游历,他们也只是体验民间疾苦,却没有真正的吃过人间疾苦。
朱慈炯等人看到的是凶险、惊惧,但在崇祯眼中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虽惊险,但铁链坚固、桥台稳实、官兵值守、商队有序,与历史上私渡横行、桥朽人危、瘴气弥漫的破败截然不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