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,忍不住笑出了声,笑声里充满了悲凉与自嘲:“等到我被那坨烂肉啃得只剩下一摊烂肉的时候吗?还是说,等到我只剩下一个脑袋,被您泡在罐子里的时候,再来跟我双修?”
我以为我的话已经足够刻薄,足够恶毒。
然而,玉鼎真人的回答,却让我彻骨冰寒。
她朱唇轻启,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、近乎陶醉的笑容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:“你配质问我吗?”
一瞬间,我所有的语都梗在了喉咙里。
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,绽放出的那种纯粹的、不含任何杂质的、对生命扭曲的玩弄与欣赏,我终于明白,我面对的不是一个强者,不是一个修士,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,无法用常理揣度的疯子。
我暗骂了一句,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侮辱。
我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,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
身后,玉鼎真人若有若无的轻笑声,如同跗骨之蛆,紧紧地跟随着我,直到我走出那片开满白色花朵的庭院。
我心中怒火与寒意交织,脚步又急又乱。
就在我失魂落魄地拐过一个回廊时,一不留神,迎面撞上了一个人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我被撞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我抬起头,正要发作,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、毫无表情的脸。
这是刚才正在扫地的师兄。
他比我高了半个头,身形清瘦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黑道袍,眼神如同两潭死水,不起丝毫波澜。
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,用古井无波的语气,冷漠地说道:“你竟然没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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