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她有些恍惚。
想到了加班时随手按掉的骚扰电话,想到热饭菜时瞥见的熟悉身影,原来
不是错觉。
“那你怎么从公司过来的?”她艰涩地开口问道,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毕竟答案,显而易见。
俞甜仔细打量起对方,这才发现,阿九看似穿得体面,实际上从头到脚都灰扑扑的。
昂贵的大衣下摆甚至破了个洞,鞋帮上满是泥泞,鞋底快磨平了。
刚进门的时候,嘴唇都是白的,现在才恢复了点血色。
她肯定是心疼的,但更多的是疑惑和惊诧。
不是说得到最好的治疗和护理,已经恢复正常了么。
那眼下这种情况算什么,病情反复?
俞甜很想冲过去抱住失而复得的人,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整颗心犹如搁在小火上烤,炙热难熬。
偏偏某人浑然不知,一派天真。
觉得自己到家了,便完全放松下来,按照往常那样把面碗送回到洗碗池后,打算去冲个澡。
“你等等!”
俞甜一个箭步上前,展开双臂拦在浴室门前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