喀嚓一声,通话切断了。
他放下手机,与后视镜内小心翼翼的眼神对上。
“怎么样,有没有找个机会,去负荆请罪?”
严鸿立马哭丧个脸:“韩哥,我哪里敢啊,我怕这一去就不复返了啊,我是想着,等您回来,跟您商量下,即刻启程去澳洲呢”
韩弈摇了摇头:“眼下情况不一样了,真想跑路的话,要改地方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基贝拉。”
“那是?”
“非洲。”
“”
严鸿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后,决定直接跟着去趟医院。
“韩哥,您可一定要保我啊!”
韩弈叹了口气,实话实说:“很不巧,我刚犯过一次错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抵达市区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两人一进医院,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韩弈掠过前台吞吞吐吐的表情,直接上了顶楼。
电梯门一开,走廊上黑压压一片。
“什么情况?”
安保负责人喜出望外:“韩先生,您可算回来了,您的老板他他跑了!”
十分钟后,韩弈坐在电脑前,看着监控画面回放,满脸震惊和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