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甜立刻转身往外走,手臂却被拉住。
“怎么了?”
阿九望着那双盛满担忧的杏眼,想说点什么,张了张嘴,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,最后只能弯着漂亮的眸子,黏黏糊糊地撒娇道:“老婆辛苦了,好喜欢老婆。”
脸颊一下子涨红,颅内仿佛炸开了小型烟花。
这是阿九头一次正式提到“喜欢”,虽然他很可能并不明白真正的含义。
但不妨碍俞甜感到兴奋和羞涩。
她踏着轻快地步伐走出卧室,刚把水烧上,传来两下不轻不重地敲门声。
“谁啊?”她下意识应了声。
外面恢复了安静,过了片刻,叩叩声再次响起。
后背窜上一股凉意,俞甜顿时警觉起来。
她关掉火,蹑手蹑脚地走向大门。
门缝里,有光影在晃动。
她没发问,门外的人也没开口,这份沉默像一根紧绷的弦,随时一触即发。
俞甜渐渐变了脸色,她慢慢地往后退,心里面开始思考要怎样脱身。
对于无权无势的人来说,报警,仍是最有效的办法。
掏出手机,指尖轻点屏幕,按下拨通键的同时,脚后跟突然抵住了什么。
她本能回头,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
“嘘,阿九,外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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