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稍稍走神的目光中,男人抬起下颌,淡声道:“原因你不需要知道,我说什么,你照做就行。”
“确实,我暂时没办法用大脑里的另一个人来要求你听话,那安心福利院呢,别忘了,危机还没有解除,那几个孩子何去何从,全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俞甜一惊,忙否认道:“福利院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一年到头去不了两次,不过是答应了前院长,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忘本而已,你拿那些孩子来威胁我,根本”
“好了,这些话,你留着骗别人吧。”傅阴九一抬手,示意自便,“无所谓的话,尽管试试。”
俞甜强逼着自己继续往外走,可没两步就绷不住了。
她如炮弹般往回冲,半路上就被两名早有准备的保镖一左一右抄住,提溜了起来。
“你卑鄙!无耻!你凭什么——”
她愤恨地大喊着,手脚并用,显然原本打算先他挠个几下,以泄心头之恨。
只可惜,折腾半天,连男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。
“你敢伤害那些孩子,我跟你没完!”
“呵呵呵”傅阴九却像是被取悦到了,大笑了起来,笑到整个胸膛都在颤动。
他回头对自家秘书一挑眉:“看,太过委婉的方式,果然不适合我。”
韩弈:“”
改天还是去庙里,再帮老板捐点功德吧。
最终,俞甜自然是妥协了。
胳膊拧不过大腿。
她知道,只要傅阴九想,可以有一百种方法来逼迫自己。
虽然她始终不明白,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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