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闹交织着热气,熏得每个人面红耳赤。
直到靠近十点钟,火锅店内才渐渐地安静下来。
“再来一杯!不醉不归!”
姑娘们相互搀扶着出了门,徐梦梦显然属于酒品不怎么好的那种人,一路上大喊大叫。
章沁喝得最少,她帮忙叫了两辆车,转头问道:“小俞,我要送梦梦回去,你怎么样,一个人能行吗?”
“嗯。”俞甜点头。
见她一脸乖巧,不像是喝大了的样子,章沁放心地挥了挥手:“那明早见!”
“明早见。”
俞甜依葫芦画瓢般摆了摆手,老老实实坐进车里,老老实实付钱上了楼,当站在客厅里,摇晃的白炽灯洒下来时,白皙的脸皮突然涨红。
“呕”
她捂住嘴,冲进了卫生间。
十几分后,踉踉跄跄走出,整个人已然醉得不知今夕何夕,甚至咿咿呀呀唱起了小曲儿。
“阿九”她顶着两坨红晕,歪倒在沙发上,笑眯了一双杏眼,“我唱得好不好听呀阿九,你说话啊”
无人应答,屋子里安安静静。
正值寒冬,门窗都关得紧紧地,邻居们也早就睡了。
她自自语了好一会儿,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坐直身体,掏出手机开始划拉:“阿九还没回来,我要给他打电话对,打电话让他给我带个烤红薯我想吃了”
自从韩弈放出话后,每天来递请帖的人络绎不绝。
今晚是海市的商会会长做东,傅阴九给面子出席,但也只喝了两杯,就先行离开了。
泡了个澡,裹着浴袍出来时,卧室里的灯已经调暗。
管家点上了克价超万元的顶级安神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