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在走廊尽头,裹着棉袄匆匆奔过去,出来时,昏黄的灯光不知为何灭了。
小姑娘只得摸着墙,慢吞吞地往前挪。
今晚的月色很淡,寒风呼呼地吹,值班室里的电视机忽明忽暗,映出郝伯的身形。
望着那一点模糊的轮廓,苏苏揪起的心渐渐变得放松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忽然从后方伸了过来,用力捂住她的嘴。
“呜呜——”
一片乌云飘了过来,将月亮彻底遮住。
清晨,别墅内传出走动声。
客厅里的电视播放起早间新闻。
“本市安心福利院一夜之间,所有孩子全部失踪,工作人员昏迷不醒,目前正在医院”
“据悉,该福利院至今已有三十二个年头,是海市最老的福利院之一,早年间完全属于公办机构,大约在七年前,由于亏损等问题,转为私人营运,不过相关部门仍然具备监管权”
突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厉叔!傅总起了吗?”
管家看着来人,对于这个点见到对方,也没感到多惊讶。
“韩先生,通常来说,主人会在七点半起床,然后去健身房”
话音还没落,韩弈拔腿就走远了。
厉管家微微皱起眉,转身对女佣们叮嘱道:“今天手脚更麻利些,把皮都绷紧了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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