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,滴答
淡粉色的水顺着地板边缘往下流,尽数浇灌在了下面的灌木丛里。
死死咬住嘴唇发抖的俞甜突然明白过来,为什么这院子的植物会长得如此茂盛。
原来,是吸饱了养料。
“呕”她再也忍不住了,将晚上吃的几乎吐了个干净。
一旁的阿九也是脸色苍白,他喃喃自语道:“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说要一辈子感激我,为什么还会”
他的认知,依旧停留在非黑即白的阶段,对于恩将仇报这种事,暂时想不通。
不过现实没给他时间去消化这些事,只听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听不懂的高喊。
阿九猛然回神:“不好!他们发现我们不见了!”
前厅,昂山坐在首位,慈善憨厚的模样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脸的凶狠。
能在这种地方打拼出来的,哪有什么讲义气的好人。
“傅阴九呢?”
手下颤颤巍巍地摇头:“我、我也不知道,那会儿明明”
呯地一声,重物落地,被拖了出去。
昂山的二儿子上前道:“父亲别担心,他们跑不远的,这里可是咱们的地盘。”
“唉。”昂山叹了口气,摘下手腕的佛珠拨动起来,“原本想着,让他们好好的吃一顿,好好的睡一觉,再送他们过去,现在这事闹的,毕竟是我当年的恩人哪”
“谁让他得罪了温梭呢,要是不把姓傅的交出去,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大哥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昂山闭上眼,摆了摆手:“去吧,捉到了,就直接送过去,省得多生事端。”
“好的,父亲。”
“汪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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