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没办法了,才威胁了一把,弄得场面有点难看。”
“嗐,都过去了过去了,来来,喝饮料,哈哈哈”
傍晚,俞甜拖着沉重地脚步回到别墅。
她只觉得更加郁闷了。
几乎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,只想着赶紧换衣服倒在床上躺会儿。
抬起脚刚要上楼梯,身后突然传来低沉地嗓音。
“站住。”
她慢吞吞地回过头,好几天没碰面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,一身剪裁得体地英式西装,宽肩窄腰,极为流畅的裤型包裹住一双长腿。
他修了鬓角,长到半长的黑发往后梳,露出额头,更显得五官立体又深邃。
完美得仿佛一幅画作。
俞甜咕咚咽了下口水,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。
男色当前,不仅不能立刻吃到嘴里,缓解下沉闷地情绪,甚至不能表现出一点点沉迷。
否则,对方大概又要阴阳怪气地提点和讥讽了。
她暗暗掐了自己一把,勉强保持住清明的眼神,规规矩矩道:“傅先生,有事?”
“记性这么差。”傅阴九合上文件夹,起身随手解开外套钮扣,露出里面的衬衫,由于比较合身,隐约可见起伏的肌理轮廓。
接着,他又说了句什么。
而俞甜满心满眼都在那腹肌上,完全没听见。
“呃,啊?”
傅阴九眯起眼:“欠下的人情,你想不认账?”
“当然不是!”她回过神,迟疑了会儿,问道,“那你想让我怎么还?”
想到白天的种种,傅阴九满心不爽快,他一边抬脚往卧室走,一边阴沉沉地撂下句话:“做些让我高兴的事!”
俞甜呆站在原地,喃喃自语:“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