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手指握住纤细的骨头,细腻地触感令傅阴九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,但也仅仅是一两秒而已,下一刻,便把她狠狠地推开。
咚。
踝骨撞上床沿,发出一道闷响。
俞甜咬住下唇,额头浮起一层冷汗。
她挣扎着坐起身,低垂着眼,抖着僵硬地手指,一枚一枚地将睡衣钮扣重新扣好。
“抱歉”她呐呐道。
一声冷哼后,傅阴九转身进了卫生间,呯地一声关上门。
急躁的动作,泄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静。
水声哗哗,冲淡了大脑里的热度。
可身体的热度,没那么容易降下去。
傅阴九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。
被欲望掌控,像野兽一样,叫嚣着想要发泄。
他不愿承认,其实刚刚有想要继续下去的冲动,他收拢十指,力道之大,恨不得将洗手池台掰下来一块。
该死的另一个他。
该死的,不知廉耻的女人。
韩弈猛然惊醒,发现自己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他拿下眼镜,捏了捏眉心,决定今天先忙到这里。
工作只是一方面,关键老板连续几天没有出席电话会议,各方就快要压不住了。
总不能,又说出国游历去了吧?
韩秘书一边考虑着明天先让那位阿九先生露个面的计划可不可行,一边关上笔记本,拔掉电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