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或许也是件好事,俗话道黑吃黑,让他去对付那姓杨的,肯定有更好的办法。
“你那双眼睛,滴溜溜地打着转儿,又在我身上打什么坏主意?”
俞甜一哽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她心虚地哼唧两声:“我只是在想,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。”
傅阴九环视一圈,眯了眯眼:“我感觉,我有的是时间,听你慢慢狡辩。”
继续在大太阳下站着,很容易被晒到虚脱。
于是两人深一脚浅一脚,往林子里走去。
一边走,俞甜一边讲述。
没敢隐瞒什么,反正事已至此,索性坦诚相待。
何况她不认为,自己能瞒得住。
讲完了,傅阴九顿住脚步,转身望向她。
“怎怎么了?”
“你是说,你们两个,连个后手都没留,就这么上了船,跟着人家走了?”
俞甜拧着手指头,嗫嚅:“后手什么的,那些人是你的,我没敢随便用。”
实际上是怕露馅,没敢用。
当然了,她也根本没想到,袁柔背后的人那么凶残,她以为只是一些私人恩怨或者利益纠纷而已。
“真是蠢到家了!”傅阴九毫不留情地冷哼。
她自知理亏:“以前我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,倘若再有下次,我一定做足准备”
说到这里,猛地顿住。
俞甜回过味来了:“不对啊,这次之所以会遇到这种危险,归根结底,好像是傅先生你没有对我坦白导致的。”
“你要是早点告诉我,那位杨总跟你有血海深仇,我至于没有任何防备吗?”
“而且,从头到尾,他们要的,都是你的命,不是我和阿九的,所以我们算是,无妄之灾,受到你的牵连倒了大霉,你、你不应该骂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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