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举起拐杖,广场上霎时安静下来。
“男朋友?”
“也就是爱人的意思,未婚夫妻,我们是一对儿。”生怕对方不懂,俞甜还弯起大拇指,对着碰了碰。
被捆在竹竿上的傅阴九无力地合上眼皮,轻叹口气。
算了,眼不见心不烦。
一张类似于炕的土床上,两人各占一边。
傅阴九漱过第三次口,确定感受不到那股草腥味后,才放下手里的陶碗。
“你”
俞甜刚要说话,一道阻止地眼神丢了过来,她立刻闭上嘴。
果然,脚步声渐近,草帘被人挑了起来。
来者是个年轻姑娘,虽然手臂大约有俞甜的三个粗,但笑容十分羞涩。
她轻轻松松端着一只由藤条编织成的匾,上面盛放着沉甸甸的食物。
俞甜忙下床去迎接,并以肢体语表达了感谢。
姑娘摆了摆手,示意不用客气,转头看见盘腿坐在床上的傅阴九,脸色突然沉了下去。
她先是指着地上比划,嘴里咿咿啊啊的说着什么,见男人不为所动,干脆一个箭步上前,打算亲自动手。
俞甜吓了一跳,忙过来拦住。
她有预感,这位的耐心已经基本上告罄,刚刚要是真被拉扯了,部落姑娘的手怕是要不保。
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和,一旦打破,他们今晚就真要睡海上,喝海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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