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甜回到茅草屋时,天色已经基本上黑了。
虽然没通电,但屋子里还挺亮堂。
就是点灯的燃料似乎是某种动物的油脂,散发着不太好闻的气味。
她坐下后,顾不上回应傅阴九抛来的眼神,端起水碗,连喝了三碗,才勉强压下心头的不平静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她下意识朝着外面左顾右看。
“没人。”傅阴九笃定道。
俞甜吁了口气,托起腮,忧愁道:“这地方,就像某种不法组织,愿意供你吃供你喝,只有一个要求,不允许离开。”
“我觉得他们的意思是,我必须留下来,把这里当做新的家,早日学会融入其中,最好能尽快和你生”
后半句话差点脱口而出。
她连忙又喝了半碗水,以掩饰神情的不自然。
“和我做什么?”傅阴九皱着眉追问。
“咳,没什么,反正总而之,要么留下,要么海葬,没有第三种选择。”
与海神常伴,那不就是丢海里的意思嘛,说得那么圣神。
屋内陷入了沉寂,只有灯芯的哔剥声和远处孩童的嬉闹。
好在这里地广人稀,茅草屋之间相隔得还挺远,算是给予了他们足够自由的空间。
“下午我观察过了,他们有巡逻队,会在固定时间换班,没必要派专人来看紧我们。”傅阴九勾起唇角,“不过这也变相说明了,岛上某处,肯定有着离开的办法,否则何必整日巡逻,我不信只是为了防止野兽的袭击。”
“对哦!”俞甜跟着双眼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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