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办法反抗,只能任由男人肆意妄为。
可怜至极。
下一秒,所有触感消失。
低沉地嗓音传来:“走了。”
俞甜没动,胸脯微微起伏。
明明什么都没做,明明衣服还算完好,却有种虚脱感。
躺了会儿,体力回笼后,又隐约感到一阵失落。
不该这样的。
她反复告诫自己,那不是阿九,不过只是一场作戏。
不要沉溺其中,不要真假混淆,千万不要
难得的是,傅阴九丢下那句话后,没再说什么,像是极累,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。
俞甜感到十分庆幸。
这种时候,她真的害怕接不住对方的调侃和讥讽。
夜色越来越深,眼皮也越来越沉重。
坠入梦乡前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她真的,太难了。
喔喔喔——
被鸡鸣声吵醒的时候,俞甜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以为自己还是小时候,还在福利院里。
那时候,后院也养了几只鸡,有一只大公鸡特别地漂亮。
当然了,当时她只想吃对方紧实的鸡肉。
晨光照在土胚墙上,海鸟从窗外飞过,扑腾着翅膀落在附近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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