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就着雷声和哗啦啦的大雨,傅阴九吃到了上岛以后的第一顿饱饭。
五点四十分,天蒙蒙亮。
一缕红光缓缓洒下,将浓重地雾气驱散。
两艘长约二十几米的私人豪华游艇停泊在海面上,随着海浪摇摆晃动着。
突然,舱门被用力推开,一个人冲了出来,俯身趴在船舷上。
“呕——”
十几分钟后,才平息下来。
等在身后的人连忙上前,搀扶起对方,披上毛巾,并递与温水漱口。
“韩哥,您这身体,要不是还回岸上去吧,我一个人能行的。”
韩弈摆了摆手,刚想说点什么,脸色丕变,一转身又吐了。
严鸿急了:“不是,我发誓,找不到傅先生我绝不下船还不行吗?您再继续这样折腾下去,当心自己先”
“我没事。”韩弈死死抓住船杆,虽然腰弯得跟老大爷似的,但神情坚毅,“我可以的!”
老板失足掉进海里,生死未卜的消息都传到顺京去了,他这个心腹秘书,哪里还坐得住。
与其回到岸上被一群人围攻扒皮,还不如在船上呕吐。
何况功劳这种事,是自己争取来的。
他绝不能错失了任何一次表现的机会,他相信,老板一定吉人自有天相,能安然回来,然后给他发奖金的!
“严哥,韩先生,我煮了些粥,你们要不要来吃一点?”
半张怯生生的脸探了出来,赫然是徐梦梦。
韩弈擦了把脸,微笑道: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