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出头一看,前方是一片浅滩。
正四下打量着,忽然听到一阵突突突地声音。
循着望去,她猛地瞠大眼。
只见三艘简易地木船乘风破浪而来,空气中弥漫着柴油的气味。
眨眼的功夫,船便靠了岸,跳下来几名身手矫健的女人。
她们吆喝着,扛起货物,说说笑笑地往林子方向走来。
俞甜害怕被发现,连忙转身往回跑。
跑出山洞,一个冲力摔坐在地上,刚巧有两道身影从高坡跃下。
“俞!”
她喘着气,有些心虚地笑着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儿。
傍晚回到部落,一进门,搀扶她的同伴们就冲着傅阴九大呼小叫起来。
男人端来水碗,又拿出白天晒的果干摆在桌上,然后蹲下身,开始捏肩捶腿。
俨然一副认了命的乖顺模样。
任谁都看不出,其实他的后槽牙已经快被咬碎了。
众人满意地走了,临走前,拍拍俞甜的肩膀,笑眯眯地做了个手势。
俞甜:“”
“你今天,做了什么?”
她回头一看,人已经坐下了,习惯性地支开两条长腿,伸手拿过她面前的碗,自个儿喝了一大口。
眼波流转,眸色极冷,看来,又是被迫学习男德的一天,攒了满肚子的火气正无处可发。
“追猎物的时候,不小心滚下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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