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有些情况”,俞甜心里不禁咯噔了下,忍不住问道:“傅阴九咳,我是说,傅先生他,还好吗?”
韩秘书很巧妙地掩饰掉眼中的微讶,微笑道:“老板一切安好,是工作方面的问题,俞小姐不必担心。”
俞甜没说担心,也没说不担心,有些别扭的欠了欠身。
等人走后,徐梦梦去翻了翻东西,咋舌道:“我的天,可都是好东西,单单那盒顶级血燕窝,恐怕就好几万了,看来韩先生的老板,那个叫什么傅总的,人挺不错啊,难怪你敢只身跟着他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,参加什么捐款活动,啧啧,财大气粗,知恩图报!”
“你没见过他?”俞甜后知后觉出点不对劲。
“没啊,我当时在另一条船上,赶回来的时候,你已经躺在病床上,然后我就一直守在这里了。”徐梦梦有些不解,“怎、怎么啦?”
“没什么”俞甜心虚地撇开眼,看向窗外。
“我给你去买份粥吧,医生说,你肠胃功能紊乱,暂时不能吃大鱼大肉,我去食堂看看,有没有白粥”
友人掩上门,踏着轻快地脚步离开。
她目送着,暗叹口气。
不是不想告诉对方实情。
只是实在匪夷所思。
关键傅阴九身份特殊,她隐约有种感觉,在征得对方同意的前提下,最好不要随随便便暴露。
否则无论对于谁,都不是一件好事。
次日一早,俞甜自然醒来。
外面的天色还有几分青灰色,墙上的钟表显示着五点零八分。
许是昨晚睡得太早,也可能是楼下隐约的嘈杂声。
总之,她实在不困了。
索性披了件薄外套下床,蹑手蹑脚掩门离开,没有惊动隔壁床上的徐梦梦。
走廊上的空气新鲜许多,她闭上眼,深吸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