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珩点头,“找了,说了我们要离婚的事。”
林喜揽真的信了,“然后他不肯对吗?”
周聿珩:“周克检是什么样的人,你比我了解。”
林喜揽当然了解,“我知道,只是这样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不是么。”
听到林喜揽这么说,周聿珩紧跟着问:“你是找到下家了吗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但也不能这么拖着啊。”
周聿珩:“我觉得这样挺好,你不是想搞钱,那我带你搞钱,我们各取所需。”
林喜揽不理解,“你能取什么需。”
周聿珩:“我要是和你离婚,周克检肯定不会放过我,与其再去接触新的人,那我不如就和你保持现状,至少我能做我想做的事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事。”
林喜揽问。
周聿珩:“搞钱,脱离周家。”
听周聿珩说这话,林喜揽在他身上找到了片刻的共鸣。
只是共鸣归共鸣,林喜揽想起那天听到周聿珩说的话,她觉得就算是钱也不能说服她留下来。
林喜揽不说话,周聿珩观察她好久,静静等待她的答案。
“…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周聿珩的耐心被消耗,他忍不住问:“你考虑的怎么样?”
“我觉得还是算了,我对现状也挺满意的,钱是搞不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