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番议论后,挨个离开别院。
    先是许夫人离开,过了半个时辰,又是孙争出来,最后才是许柔筝。
    他们必须足够谨慎,才能不被人察觉。
    然而,威国公安插在附近的小厮,看见了许夫人从里面走出来后,也看见了一个男人的背影。
    虽离得远,孙争的上半身身影被马车遮挡,但小厮还是看见了他腰上的佩玉。
    到了晚上,威国公便知道了此事。
    “这个贱人,果然是出去私会男人!等下次她再去,我非要当场抓她一个现形!”
    这件事本是秘密安排下去,当晚,却不知被谁以一封匿名信,送到了孙争的府邸上。
    信中提醒孙争小心,威国公发现了别院,下次便会跟着许夫人去抓奸。
    孙争看完信件,瞳孔紧缩。
    这封信是在他书房发现的,他立刻叫来小厮。
    “今日有谁进过我书房?”
    “没有人啊老爷,怎么了?”小厮疑惑。
    孙争面色煞白地挥挥手,示意小厮退下。
    这不对,有人摸进他的家里,给他报信,对方是敌是友?
    如果威国公当真要来抓奸,说明他已经发现了他们私会。
    可威国公又知道多少?知道许柔筝是许夫人跟他的女儿么?
    孙争光是想想,就吓得心跳如鼓,冷汗直冒。
    如果被威国公闹大,他妻子陆氏就会知道,那么可想而知,陆国舅会怎么对待他,如今拥有的一切,都将化作泡影!
    不行,他不能让自己被毁在这里!
    孙争想了想,用许夫人知道的方式,暗中写了封信,邀她明日去别院。
    次日一到,威国公坐在正厅喝茶,却见许夫人扶着发髻,又要出门。
    像是没想到威国公会坐在正厅里,许夫人顿了一下,才含笑解释:“我去庄子上查账。”
    威国公没说什么,放下茶盏。
    “夫人可要快去快回,这天色,看起来是要下雨了。”
    许夫人应了一声,没怀疑什么,在她出门后,威国公立刻带人跟了出门。
    许夫人先带着尚嬷嬷在街上闲逛了一会,才悄悄转道去的别院。
    朱漆小门前,许夫人左右张望片刻,推门而入。
    巷尾马车里,威国公攥的指节发白。
    他闭眼深喘,喉间滚着压抑的怒意。
    直至在心里数了十个数,他直接挑帘下马车。
    砰的一声,大脚踹开别院的门:“贱人,你给我滚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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